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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n士言
吃的很混乱,雷者自行避雷

【老板多比】罗马(试阅)

警告:有对《教父》的捏他,但很少(因为我没看小说)

          老板多比同父异母设定,没有替身

          因为是试阅所以比较短小(2000+),主要看看我能不能继续往下编(

       迪亚波罗背对着来访者,用单手拨弄着老旧的百叶窗叶片。午后三点,阳光精确地射入他的眼睛里,照在他那高高的意大利风格的颧骨上。灼人的热度让他觉得厌烦,而他身后的男人——不够真诚,耍着小聪明,似乎只想把『热情』当作一个出钱销赃的地方——格雷科浑浊的眼睛里面滴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声情并茂地哭诉着美国佬对他的恶意压制。他希望能用三百万欧元,加上他古老的姓氏,那高贵的家族名誉,来换取法律得不到的公平与正义。

 

       格雷科用绣了名字的手巾揩了揩眼角的湿润,在他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现在的这片宁静显得十分尴尬,更何况这里的主人保持着一种不痛不痒的漠视,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心慌了起来。

 

      “我的朋友,”迪亚波罗仍然背对着男人,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沙哑,“我的朋友,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让你认为就凭这样的态度,就可以让『热情』为你主持公道?”他最终转过身来,用他那看上去好像插满玻璃碎片深色眼睛的略过男人的脸,漫不经心地提出疑问。

      隐藏在黑暗里的矮小下属双手递过雪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杂音,格雷科吞了口口水:他早就因为与外来的美国商人敌对而精疲力竭,不然也不至于走上这危险的独木桥——去请求迪亚波罗,“绯红之王阁下”伸之以援手。但说到底,在他看来『热情』只不过是一个不登大雅之堂的法外组织,干的活再好也是不能提上门面的黑色交易。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因为『热情』而家破人亡,只是由于来到这的人都是看不清现实的傻瓜——与他完全不同,他们的狂热就与赌徒借高利贷赌博是一个性质。

      然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房间的厚天鹅绒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雪茄烟窒息在这静止的房间里,在那黑暗里的男人发话了,“你对我不够尊重——远远不够,真是非常可悲,从你的智商来看,格雷科大概会因你蒙羞,毕竟那群美国人可比你聪明多了。”迪亚波罗吸了口雪茄,“真不幸,令尊与我还是好友,却又你这样愚蠢的继承人。”他满不在乎地冲那黑暗里的副手比了个简单的手势,然后那个似乎叫做贝利可罗的矮小男人走上前去,向他做出了一个“请回”的手势。格雷科浑身战栗了起来,在来之前他料想到会有突发情况,也做好了一掷千金的打算——但他从未预料到自己会被回绝。

      “迪亚波罗阁下!难道您要放任原本是我们这些世代家族进行垄断的生意,落入那些粗鄙的外乡人之手吗?”格雷科猛地向前冲,他挣脱了保镖,眼下的青黑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的神色是他整张脸都扭曲地不成样子。他大声冲着迪亚波罗喊到,“您难道就因为一时小利而放弃将来的盈利吗?该死,他们付了多少?我可以付更多的,支持外来者绝非理智之举,阁下!求您……”但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向下砸去,格雷科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温热的血附在他的鬓角,慢慢变得冰冷起来。他在被人拖下去的一瞬,恍然看到他的对手单膝跪下,亲吻男人经络分明且苍白的手背。

      “教父(godfather)。”

 

      迪亚波罗理了理衣服,『热情』是他从老教父手里接过来的,但他其实一直对“教父”这个称谓戳之以鼻,所以他的手下都称他为“老板”。在最近五大黑手党的会议里,出现了一个叫做“GioGio”的新面孔,中立派,表面温和,但其实血洗了整个米兰地区,出乎意料的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对这个新人非常感兴趣,在会面了两三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提出了结盟,迪亚波罗对此十分满意,就连蠢货也不能打扰他的好心情。

      同时,另一件事情也算是真正办妥了。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终于找到了。

 

      迪亚波罗生性残忍狡猾,善用人心,无师自通,从他的少年时期就得以体现。迪亚波罗的父亲是传统意义上的混混,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天生有一副好皮囊,性格又是稍带些大男子主义的浪漫。所以他的母亲,一介平民,被他的父亲迷得一塌糊涂,心甘情愿地替他坐了牢。在入狱前她被测出怀了孩子,这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小姑娘就像是用胸膛拥抱尖刺的荆棘鸟,把这个消息瞒了下来。谅在自首加上初犯,刑期不长,但也足够让她在监狱里无声悔过。在第三年出狱的时候,少女从福利院的人手里接过了自己的孩子,考虑到父母已经与自己断绝了关系,而自己的男人危险并且不可信,她只能独自抚养他。

      迪亚波罗就是在这种奇怪的家庭中成长了起来,他们母子二人的生活基本只能靠补贴维持,小时候的迪亚波罗受尽了别人的冷眼和鄙视,他在母亲近乎天真的软弱和强大的恨意中把自己锻造成一把有着深深血槽的匕首。男孩在一次围殴中,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带头的孩子手掌整个划破,从此再也没有同龄人敢欺负他。迪亚波罗在成长中慢慢地了解到,自己的身世,不负责任的男人把替罪羊摆上祭坛,而他的母亲,可以说还没有做母亲的自觉,监狱的生活加上断绝亲缘关系的打击,都让她有些神志不清。在十三岁那年,他下了决心,他讨厌自私的母亲把他降生,但最恨的还是名义上的父亲。

      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年幼的迪亚波罗第一次去恳求自己的母亲,“我希望……我希望像其他孩子那样,我也想要一个父亲,母亲您为他吃了那么多苦……我这样的请求……有错吗?”他的母亲,虽然懦弱,以前内心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孩子提出来,让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注视着自己的男孩,那孩子年纪尚小,但面容与他父亲相差无几,特别是他的眼睛,那双好似裂开的瞳孔浸满了黑色的粘液,就像他父亲——有害,仍然让人沉沦。

      成为母亲的少女突然有了勇气,她知道对迪亚波罗更负责的态度是让他与男人永不相见,但未成熟的思考让她决定把孩子送到他的生父那里——她的美貌依然存在,卑微的生活让她不断损耗着自己的健康,却给她加了几分虚弱的美。最关键的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孩子让人惧怕,但这似乎预示着:他会让男人付出代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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