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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n士言
吃的很混乱,雷者自行避雷

【蝙超】诅咒(二)

大概是迪克帮忙找小妈??
骑士巫师AU,年轻一点的超超与中年蝙蝠,如果有OOC全是我的错。

注意:这里有少量的TimKon,雷者慎入。文中的老爷不是特别需要把自己与蝙蝠侠区分开,所以大概说话有些犀利,觉得ooc的就无视吧。

「3」

布鲁斯在一阵严肃而认真的单方谈判中向达米安解释清楚了对方的来龙去脉。这真是一个大工程,达米安并不是一个关注父母私生活的孩子,他在这方面显得早熟而冷漠,这也意味着布鲁斯并不知道这孩子因为什么而大发脾气。

和迪克比起来,了解在他缺席岁月里孩子的成长显得格处困难。达米安也许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好孩子,但是仍值得他付出应该补偿的爱。

男孩儿仍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楼上。而提姆则在确定那男孩儿走上去后,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B,那个骑士的资料已经在你桌子上了,没有问题。”红罗宾又大大方方看了他一眼,“还有他的真名叫做克拉克·肯特,他挺照顾夜翼的。”换言之,你该对他好点儿。

布鲁斯用一种被哥谭人称作的“Batman is watching you”的严肃表情瞪着红罗宾,事实上他已经很想叹气了。红罗宾,严肃谨慎,深不可测,但有时候蝙蝠侠都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的,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包括他与那个异邦年轻奴隶之间的“冒险故事”他一点都不想了解。在有一次他作为布鲁斯时,他们就这个话题小谈了一会儿,至今他都记得当听到提姆突然冒出的对于那个奴隶的漂亮乳环的称赞时,他表情上长久的空白。

他看着红罗宾神情冷淡地冲他点点头,随后脚步轻盈的上了楼梯,消失在了钟盘后面。

布鲁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好了,他还是要看看那个蓝大个儿的资料再确定一遍,他绝对不是担心迪克,绝对不是的。

「4」

克拉克在做梦。

对于普通人来说,飞翔就是一场美梦。超人不是的,因为事实上他生来就会飞翔,漂浮在纯净的天空甚至是天空上的宇宙,只是一种常态。

超人会做什么样的梦呢?

卡尔很少做梦,作为克拉克时他也鲜有愿望。但克拉克在一片光明中醒来,他没有穿自己的银色铠甲,也没有带上自己的重剑。

他在走路,平平稳稳,安安静静,左脚着地,然后是右脚。他的身旁有一个黑影,看上去像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形,正陪着他慢慢走着。

克拉克心里是那样的安静,在无数惨烈的哭喊与彷徨的嘶吼中,他仍感到了生命中难得的寂静,而它并不是孤独的一种形式。他转身对着那到虚影,它也停了下来注视着克拉克,语言在他们之间是苍白无力的。它本身的黑色在一片光辉之中闪烁着,又像是光明与阴影那样和谐。

然后克拉克在晨光中醒来。

他听到了敲门声,慌慌张张的克拉克发现自己罕见得睡过头,抓起眼镜就急急忙忙地把门拉开。一开门见到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冲头发乱糟糟的克拉克点点头:“早上好,肯特先生,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这是您的早餐,看样子您比我想像中起得早。”克拉克脸都涨红了,天啊,他真是太不礼貌了,“抱歉,可能我有点……水土不服?”老先生倒显得很理解:“哦,瞧您说的,我认为像您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可以多睡一会儿,这时候连最勤劳的哨兵都还睡着呢。”

克拉克感激地接过对方拿着的早餐,他们又小声攀谈了一会儿,然后对方礼貌地告别了。在克拉克刚用完他的早餐不到两个钟头,他又听到了“邦邦”两声门响,在他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一个英俊的陌生人。

对方有着刀刻般的刚毅面容,整整齐齐的短发,平整宽阔的额头,鲜亮的蓝色眼珠与勾出小小弧度的嘴角。要不是看到了对方微白的鬓角,克拉克还以为他仅仅大他几岁,在一晃眼中甚至以为对方就是去掉伪装版本的蝙蝠侠。

“哦,你就是那个蝙蝠带来的人是吗?”陌生人一开口就打破了克拉克对他的第一印象,对方那微微上挑的尾音与玩世不恭的语气,怎么看都是与黑暗骑士千差万别的人。但这些话最终都烂在了肚子里,克拉克赶紧点点头想把对方请进屋子里来。男人咳了一声,“我是布鲁斯·韦恩,你之前见到的人是我的管家阿福,蝙蝠让我来负责你的起居,……先生?”

“肯特,你叫我克拉克就好。”那年轻人拘谨地回答道,感谢他曾有的超级记忆力,他已经记起来了。韦恩家族,哥谭市的四大家族之一,掌握着哥谭大部分明里的交易,但是为什么蝙蝠侠会把事情托付给他呢?但克拉克什么都没问,他还耐心听着布鲁斯说话。

“他说他会帮你寻找治愈你的方法,其中会涉及到禁术,巫蛊,还有乱七八糟别的什么挺符合那怪物的身份的东西。”布鲁斯耸耸肩,那坏男孩一样无所谓的表情真是意外的衬他英俊的外表。他冲克拉克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韦恩先生,你……讨厌蝙蝠侠?”克拉克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但他确实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毕竟在以前蝙蝠侠还没出现时,哥谭四处都是势力倾轧,垄断暴利与黑色交易,枪支与毒品泛滥,这也使得荣耀骑士团难以驻扎进哥谭内部。但在有蝙蝠侠后,一切都得以改善,韦恩家族也奇迹般地荣光复生,按理来说,这位韦恩不应该对蝙蝠侠有厌恶之情。

“我为什么要喜欢它,一个怪物 鬼鬼祟祟地只在夜晚活动?它就是一个罪犯,黑帮们用武力恐吓,它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只是在对象上而已。”布鲁斯嗤笑了一声,“好了,老谈这种令人难受的事真是毫无益处,不如谈谈你自己吧,肯特先生?”

克拉克迟疑了一会儿,但布鲁斯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无意识地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戒指,韦恩的标志在晨曦中闪闪发亮。他的眼睫微微下垂,漫不经心地扫过铺得整整齐齐的石板,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克拉克只好开口:“好的,如你所知,我是卡尔艾尔,加封为荣誉圣骑士「超人」,但我不听命于国王,爵士,或是骑士团,我是独立出来的个体。”

布鲁斯瞥了他一眼,那漂亮蜘蛛网纹的玻璃蓝眼珠里闪过一丝冷冽,他勾起嘴角:“那您是靠什么约束自己呢?道德吗?法律吗?”现在他常含着的笑容变得讽刺了起来,“如果您失去控制变成一个坏蛋,那该怎么样呢?据我所知,您的能力,应该远出我们这些普通人吧?”

克拉克知道这是一个他一直在长久思考的问题,超人是不说谎的,他也许会愤怒,会失望,但不会因此大开杀戒。成为卡尔,就意味着永远的疏离,即使是克拉克肯特也不能弥补的孤独,但他从不后悔。

骑士感受到了布鲁斯隐隐的敌意与猜忌,但他不能向他解释,也许那个陪他走路的人会懂得他的苦楚,吞咽他的悲伤,品尝世人之上的寂静,但不是他,不是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沉默不语,对方也没有再搭话,四下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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